!”
有人叫我,而又知道我凡间化名的人只有三个,转头看去锦觅跑了进来。
“我可是接到扑哧君的信连忙赶来了。”
原来扑哧君是在等锦觅“这下子人齐了,你可以带我们去见识一下什么是玩乐了吗。”
扑哧君支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本君这就带你们去找乐子去!”
扑哧君领头带我们入了一家布匹小店,一脸兴奋地朝我们招手“快点!”
我半信半疑地踏入那家小店便听见扑哧君说到“老板~有没有新鲜的鱼儿卖啊!”一句话愣是被他说出来好几个调调。
那老板一副明了的模样指引我们往里堂走,却不想里面别有洞天,我还未走下去就能听见许多个男人兴奋的声音,还有些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底下房中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大大的赌字“这就是玩?”借着光线打量着周围人的样子,各个兴奋至极,眼球里布满了血丝,看着模样着实恐怖。
我是提不起兴趣,也玩不来,每每输钱,还是锦觅对这事有些天赋,耳朵一动便知道该怎么办。
赢得太多我们三人被赶了出来。
锦觅双手环胸,侧着头“这麻将可真不好玩,除了赢这些沉甸甸的黄白之物以外,一点意思都没有!”她的话引得扑哧君仰天大笑。
我掂量着手中的黄白之物“天界花界不兴黄白之物,倒是人间没有这些俗物是万万迈不出一步的,底下赌坊钱来的快所以那些人才会沉迷于其中。”突然之前庆幸起自己生在花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