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衣服“恩公?道友适才挥刀莫非也是要救我性命。”
“是啊,我们见你衣衫褴褛的,你身上的衣服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是穿不得了,可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你的衣服难脱的很,不如用匕首划开,方便又快捷!”我挥着匕首,上下比划了一番“不过我却见道友丹田气海,竟然有疾。”
那只乌鸦收拢衣袍,遮住下面。
我接着道“不过你不必担忧,我手很快的,还稳,一定不会让你觉得有丝毫疼痛的!”
回过头去,使了个眼神给锦觅。
锦觅领会了我的意思,上前,要把他给按住“来来来,你快躺下,阿云的手艺可好了!”
“唉,唉,唉!”他一把抓住了锦觅的手腕。
这着实把锦觅给吓着了,我上前分开他抓着锦觅的手,冷着一张脸“你要干嘛!”
“你们难道不懂男女有别吗!”他一脸震惊,义正言辞地说道。
“男?女?”这可真新鲜“我们从小就生活在这水镜之中,可从没有听说过男女这种说法。”
“我只听说过花草树木,人鱼鸟兽之分,没有听说过什么男女有别!”
乌鸦被我俩的话噎住了,顶着我们愣了一下“算了看在你们年纪尚小,又身在蛮荒之地本神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锦觅躲在我身后嘟嘟囔囔的“我们做果子的自然不能跟一只鸟计较。”
我看他一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