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实在太客气了。”陈老爷赶紧伸手将贾雨村扶起来,听他这样说,心里难免暗自叹息两声,真心劝道,“希望贾先生不要怪我唐突,请全部收下吧。上回那件事,还是多亏了贾先生您肯替我们作主,在其中周旋,那时就想好好谢一谢您了,只是您高风亮节,坚辞不受,我这心里始终都记着呢!”
陈老爷将锦匣往贾雨村面前推了推,贾雨村反手推回去,大大方方地说:“我只需要三百两就足亦,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将来必定归还。”一面又向陈佑名讨要纸笔,说要写张借据。
慌得陈佑名连连摆手,哪里肯答应他,陈老爷也急着说:“贾先生真是……您这样,倒让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了,快别再提什么借据的话。”
贾雨村微微一笑:“也罢,我记在心里就是了。”
陈老爷这才松了口气:“一路上山长水远,贾先生身边多带些银两傍身才好。我虽没什么大本事,银子倒是不缺的,贾先生千万不要同我客气。”
“多谢,这些已经够了。”贾雨村心里很感动。
上一世,他坐牢之后,当初交好的那些朋友瞬间没了踪影,只有这陈佑名时不时带些吃食衣裳之类的来看望,让他在牢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陈佑名还想再劝,陈老爷在桌子底下悄悄扯了扯儿子的衣袍。他知道读书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傲气,生怕落下一个用银子砸人的坏印象。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被他养得性子单纯,在接人待物上有些欠缺,幸好贾先生不计较这一点,倒是与他相投得很。
“贾先生,请喝茶。”陈老爷提起上午刚发生的闲事,以作谈资,“贾先生听说了没?今天上午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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