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竟然都被那医生治的服服贴贴的,看电影的看电影,上网的上网,洗澡的相亲的仿佛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一点都不勉强呢。
实在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它很快就知道了——进入水族馆后,鲟鱼正发抖地看着面前的视频。
视频介绍的是“实拍全球最贵的黑鱼子酱生产过程”,内容是北方熊国喜食鲟鱼鱼子酱,但鲟鱼因为太少了,为避免灭绝,他们将鱼抓到后把肚子剖开,挖出鱼子,再将鱼肚缝回去……上边介绍着规范化流程,一个熟练工一天可以缝上百条鱼。
当画面里,工人用粗如数据线的尖针插卵器进行勘察,确认是否已达到高级品质时,鲟鱼已经快要哭了出来。
“别放了,别放了,我加入,我加入……不考虑了……”
这画面不止刺激到鲟鱼,黑鱼在一边也如临大敌,看周围人类的眼光仿佛都要啖之。
“哪来的混蛋乱放视频!”邵渝生气地抱着自家宝贝鱼,飞快地走了,一边手还一边给鱼顺皮,安抚它几乎炸起来的鱼鳍,“放心吧,你是雄的,没有卵……”
邵渝语气可疑地停顿了一下,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试探:“嗯,大鱼,你是公的吧?”
这还真是他疏忽了,谁说长的丑就一定是雄鱼?母的也很有可能啊!
黑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邵渝于是带他去了下个馆,正好看到上边写着,深海鱼类,其中第一个标记就是,鮟鱇鱼……
原来大鱼是这个品种啊。
“你该休息了。”黑鱼突然间道。
邵渝忍住好奇,乖巧地回楼下拿了房卡,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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