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失落地问。
黑鱼围绕着他转了一圈,它长的虽然丑,但只有巴掌大的体形很有效地弱化了这种丑,反而让邵鱼感觉有点萌。
重新在他面前停下的黑鱼语气很飘忽:“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可是店主的宝贝,让他同意,这点流量肯定是不够的……”
邵渝乖巧地点头:“嗯,我明白的,我能搞定它的。”
“你怎么搞定?”黑鱼好奇地问。
“放心吧,我已经有计划了!”邵渝信心十足地摸了一把黑鱼,“你迟早是我的!”
黑鱼甩了下尾巴,鱼鳍托着腮,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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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黑鱼时,邵渝总觉得单姜店主那审视的目光和黑鱼很像,他觉得应该是错觉,两个的颜值差那么远,怎么可能一样呢?
还是先拉好关系吧,他左拐右转,回到出租房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房主不在,邵渝干脆洗个澡睡到第二天,毕竟这两天实在太刺激了。
醒来时外边雨还在下,天空仿佛破了个洞,城里已经四处都是积水,邵渝去所里报了个道,啃着包子就加入了抢险大军。
县城地势并不平整,有好几个老旧小区因为排水不好积了一米多深的水,配电室进水被泡导致好几处小区停电,有的老人小孩子需要他们接出来。
“消防怎么就这几个?”帮一户人家把孩子抱到皮划艇里,邵渝非常不熟练地问。
“去上游的木渡水电站了,那里水位超过警戒线四米,”明警官整个眉头都锁着,“上边要求严防死守,千万不能有一点差错。”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