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落泪了,只因润玉生死未卜,她要替他守着这天界,如此,又怎能有片刻软弱。
“陛下!”她想要扶起润玉,可却惊恐的发现,她的柔荑从润玉臂腕中而过,她眼睛不可置信般的睁的很大,她的陛下,此刻,竟连化形也难!
他踉跄的站起身子,一身荼白衣衫沾染着本不该属于他的泥泞,虽还不稳当,却堪堪站住了,掌中唤出赤霄云剑,撑在云头之上,他居高临下,瞧着已千疮百孔的天界,已陷入阴霾的六界。
“北俱芦洲如何了?”
没了山河社稷图,纵然已补天而上,那北俱芦洲的妖界一族,又怎会乖乖被拘束在那荒瘠之地。
“若可以,上元仙子宁愿陛下永远都不要从这山河社稷图当中而出。”邝露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反而轻言细语,衬着哭腔,一时抹泪竟怎么也抹不尽。
“五方天将三十万天兵何以如何狼狈!”他怒斥一声,龙啸于天际,斜睨与那云层之下数以万计天兵。
没有了天帝的天界,自然是狼狈的,此于北俱芦洲这一战,竟没有魔界鎏英公主带来的十万魔兵来的更有力些。
得知润玉归来的消息时,鎏英正与几位魔君商讨战事,听来人禀报,天帝的十万天兵,以玄灵诀压制住了北俱芦洲,封印之术本是天界擅长的,但鎏英没想到,润玉会这么快,如今要做的,无非就是将玄灵诀巩固,待山河社稷图于上清天修复妥当,便可再将北俱芦洲的妖类封禁数万年,而那些已逃出的小妖,慢慢收拾也就罢了。
“我魔界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