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他的手捏的死紧,虎口处,印下些许痕迹,玄青色的衣衫,显得他身子略显得有些单薄,仿佛忘川之风都可以将他卷走。
“是呀,我尚活着。”她一字一顿,青丝半许落在肩头,她从怀中取出一片逆鳞,那是润玉于她的。
他取出他的,两块一模一样的逆鳞。
“霜花,你分明一直在看我的笑话罢了,装疯卖傻的和润玉做下此等苟且之事,你是在糟践你自己,还是在糟践我。”他本以为,只他一人来到此间,却没料到,霜花精魄自忘川而来,落在因红尘劫而失魄的锦觅身上。
他一直做的事情,对她来说,不过一个笑话罢了。
自他知道锦觅身上没有陨丹的那一刻便已经明白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她轻声言语,微风卷起她肩头青丝,她的身影落寞而又孤寂。“倒是你,做了几千年的天帝,做的自己都忘了,初心何在?苟且,我与润玉虽未婚,但已有婚书为证,有何不可?”
他猛然拽住了锦觅的手腕,神色已无适才那样风淡云轻,瞳孔深处,衬出别样锋芒,“锦觅,我警告你,离润玉远一点!”他的力气很大,她下意识吃疼出声,却不肯服软,抬眼看向他,竟只觉得他可怜至极,可这份可怜,始作俑者是她自己,是她把他一步一步逼成这个样子的,“纵然天劫将至,我与润玉也可同生共死了,有着千年光阴,已是欢喜至极。”
他徒然放开了拽着她的手,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锦觅,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曾经困扰过他千余年,时至今日,依旧如此,“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