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放过了他,未曾不是放过他自己。
他想他说的不是太明白,润玉才体会不到其间深意,可若将他所历之事全数告知润玉,亦不过只是讲一场笑话罢了,回去的路,很漫长,他瞧着漫天璀璨,想着适才在洛湘府内,欲探锦觅身体里的陨丹,可却什么也未能找到,一时,竟如迷雾一般。
他回转开来,往忘川而去了。
今日之事,让润玉片刻不能回想,彦佑问他,那人是谁,他竟也不能作答,只让彦佑莫将今夜发生之事传将出去,却瞧着自己掌心,透过那脉络,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元内丹,此刻,尚还康健。
他不明白,为何千年后的他会变成这个样子,若不是他适才探得对方精元内丹有异常,恐怕这一场,还停不下来。
天还未大亮,他又回到洛湘府,去查看锦觅是否安好,但见她依旧熟睡,仿佛对今夜之事一无所知,他坐在床边,只是瞧着锦觅。
帘幔之下,她闭眸寐着,未施粉黛的模样,显得她如清晨的一滴清露,青丝万千,于鬓间有些凌乱,润玉缓缓伸手,小心翼翼为她绾过那青丝,又为她将锦被拉上些许,他起身,正待离开。
后头,却忽然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头,恰见锦觅睡眼朦胧,眼神迷茫的瞧着他,“小鱼仙倌。”她透过他瞧着外头天色,“天还没亮呢,你怎么来了?”
润玉一时有些尴尬,因夜半探深闺这事情终究不妥当,于是解释道,“近来有些不太平,我担心你,来看看。”他轻声细语,仿佛怕打破这夜间寂静。
锦觅坐起身子来,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