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分明想问的,不是这个。
锦觅想答的也不是这个,她只觉这一觉睡的虽不安稳,但于丹元之处,竟有卧柳伏松的感觉,灵修,果然有助于修行,这个认知终于被她佐证。
她再看着身侧之人,那晨曦落在那男子眉间,衬出几分清淡似水,如蚌壳之中的和煦珍珠,鬓间一缕墨发与她青丝交缠,她如在梦中,眨了眨眼,那人却还在瞳孔深处。
“小鱼仙倌,我们是不是灵修了!”
她惊呼一声猛的起身,身子挺的笔直,衣被滑落,润玉微侧过头,她才觉得出有什么不同来,莹白的肌肤之上有些印记格外扎眼,她没穿衣衫……她急急一扯,牢牢的罩住了自己。
润玉起身极快,不过半晌,已是往日清淡模样,点点头,额前细碎墨发落在眼前,衬出他几分不属于他的浪荡模样,他鲜少有此等失态模样。
“是,是我唐突了。”他欲解释什么。
“我果然是十恶不赦呀!”锦觅那侧却捶胸顿足,“竟借酒逞凶?”
润玉一时哑口,不知如何接话。
洛湘府的元辰童子已是从天界找到花界,从花界找到凡尘,始终未能找到他家的姑奶奶。
回来禀了水神,水神这才估计,他家锦觅是真的失踪了,于是火急火燎的,和风神又开始找锦觅,自锦觅从凡间历劫回来,找锦觅已是他日常事务当中的一项,便是降雨都没有这么勤快。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于水神来说,润玉已算是自家人了,于是让元辰童子顺便去璇玑宫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