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给柳夫人渡气,让她不至于昏厥。
身后那人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后头,静静的看着她,那一眼,竟有些百转千回……
他忽想起,那日忘川河畔,他急急的那些往事告知她,他本以为,一切会不同,怎料她浅浅一笑,仿佛那故事当中的主角不是自己般,“爱了六世,还不够吗?”
他的所有情意,就像被一盆水,全数熄灭,如冬日那炭火,被自己的灰烬覆灭,最后一丝光亮也无。
“我已嫁了旭凤。”她抬眼,眼神很陌生。
“霜花,你明明已醒了的。”他知道,那不是锦觅,那是霜花……那个什么都清楚明白的霜花,已经爱的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再不肯接近他的霜花。
一声婴孩啼哭,回忆戛然而止。
锦觅欢喜至极,喊了声,“成了!”下意识想要抱那个孩子,但自嘲一笑,“我还真是傻了。”凡人自然看不见她,她也抱不了那孩子。
茶馆里头,只有他们二人。
夜已深了,静的只能够听见蛙鸣声音,荷塘月色,恰好风光,他执着杯盏的手微一顿,锦觅却已尽数喝了,“小二,再来一壶!”她很是洒脱大气。
一如初见。
她讲起故事来依旧滔滔不绝。
“柳夫人的夫君也算得是个好人了,可惜见异思迁,是男儿本色,你不知道,他们初见那天,正是在……”她喋喋不休,讲着别人的家长里短,本只是一出男子负心之事,却被她讲成了一出折子戏,精彩纷呈。
他已许久,没有听到她讲那些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