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锦觅嘟囔道,“若你娶了我,爹爹也管不到喝药了吧?”
“我尚守孝。”他不知为何,本千言万语,只这一句。
锦觅惊呼一声,神色满是愧疚,狠狠的拍了拍自己脑门儿。
“噯。”润玉伸手都没能拦住。
“小鱼仙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她焦急起来,竟跺起了脚,“哎呀哎呀,殿下的娘亲可不要怪我。”
“她不会怪你的。”提及生母簌离,他的笑容渐渐收敛,月色笼罩,衬出些许久未有过的清冷,“娘亲疼爱我,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必然不会怪你的。”
“小鱼仙倌,你娘亲,是不是特别漂亮?”她顿时又恢复了适才模样,伸手拽住他的袖,拉着他往洛湘府走,脚步落在脉络枯叶上,“簌簌”作响……
“嗯。”他仿佛陷入遐想,言语虽还淡漠,可脸上神色已舒缓许多,“她是龙鱼族的公主,八百里太湖,连带着六界,也再不能找到比她好看的了……”
“小鱼仙倌长的如此俊俏,你娘亲自然也是好看的,且看我,便知晓我娘亲是何等模样。”锦觅面对着润玉,拉着他的衣袖,步子倒着往后头走,却还是走的格外稳当。
未曾有人说过他长的俊俏,幼时在太湖,他只憎恨自己并非是红绸锦鲤,憎恨自己头顶上那突兀却犄角,腹下那成形的爪,褪白的银鳞……后来来了天界,也从未有人与他说过。
他长的好看。
心里头,溢出些,暖暖的东西,弄的心头有些痒……
洛湘府很快就到了。
他只觉得这路途过于短了。
“小鱼仙倌!”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