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昏迷的锦觅,手中冰刃向这玄衣之人臂腕而去,怎料他轻轻一跃,跳到润玉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手中化为剑刃向他的小腿刺去。
润玉一转身,持剑由下往上一挑,剑刃直逼那玄衣之人,那人却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他又快又狠的剑,并不断向后迈步。
不知为何,润玉只觉得那人那般熟悉,寒森森地剑锋,便这般贴着那人的颈项,它映着耀目的光芒,闪耀着令人心胆俱裂的死光。
却突然,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锦觅再醒来时,已是在洛湘府内了。
她却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那儿,很疼……
不知何时,竟有了一块伤疤。
“啊!”她惊呼一声。
门被推开,润玉快步入内,“怎么了?”
“殿下,我是不是要死了呀!”她哭的泣不成声,指着自己的心口,“好大的伤口!”
润玉一时慌乱,但见锦觅血色满满,未曾有受伤样子,“伤在何处,给我看看?”他脑中还想着适才那神秘人,是如何潜入天界,又让人去天门询问,可得到的回信,竟是这几个时辰,都只他入了天门。
旭凤率军还在后头,天门把守自然如战时严谨,却未曾抓住那人踪迹,不免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但见锦觅一把一鼻涕一把泪,扯起衣服来决不手软,“你看,这么大的伤口。”
润玉连忙别开脸去,“胡闹,把衣服穿好。”
“你自己说要看我伤口的呀。”锦觅不免嘀咕一声,衣服却没拉上,只低头看着锁骨之下那伤疤,她想着自己莫不是真的傻了,明明前几日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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