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润玉站在后头,一言不发,且见旭凤拉着锦觅手腕,转了个圈,见锦觅身形未有消瘦,听得他言语,“你可认得我了?”他早知道锦觅失了魂魄的事了,但见今日她好似与往日一般无二,心存遐想。
锦觅见他这般熟络,想自己以前与他该也算是朋友了,但这圈转起来,却晕晕沉沉的,“本是记起来了,你一转,我又忘个精光。”
旭凤连忙松开拉着锦觅的手,却见她神色无异,眸内一片波澜也无,未免又叹气道,“算了,过几日总是会记起的。”也不与她多言,连忙就要赶往九霄云殿。
九霄云殿,自然是在天界云端之处,锦觅自醒后从未到过此处,只来不来都是一般无二,连门也进不去。
她嘟囔一声,靠着雕栏玉柱,目光落在那个颀长身影之上,他竟没有一点不耐烦,长身如玉,负手而立,浑然而生的天家气度,“殿下,为何你不跟着旭凤进去呢?”
“父帝与二殿有要事相商,若要见我,自会召见。”他这话说的浅淡毫无错处,就如那一潭清池,风吹而过,不过皱面而已,涟漪也消散的极快。
九霄云殿,内外三万天兵,可于这云端,仿佛静谧的很,锦觅听得润玉言语,心里想着旭凤润玉是兄弟,脾气秉性却大有不同,只是润玉太过清冷,过于无趣了。
“你和天帝是父子,本不要这么疏离的,你看我和水神爹爹……”
“那是不同的。”他很少会截断别人的话,今日却不让锦觅说下去了,“我们不仅是父子,还是君臣。”
锦觅只觉站的腿酸,里头议事也过去漫长了,适才喝的药似乎有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