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有点名,一眼望过去,就察觉到班长没有来。
“谷雨呢?”缥缈月问。
她倒是不生气,只是有些诧异,毕竟班长向来好学,一般来说书院他都是第一个到的。
一个孩子举起手:“月先生,班长的小弟生病了,班长说要请假在家照顾小弟,所以今天没发来书院了。”
缥缈月点了点头,心想那等书院下课,她也得去看看才好。
却尘思为小孩把了脉,又试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说:“无甚大事,不过是染了风寒,用棉被让他捂一下,再煎一碗药服下就好。”
“谢谢却先生。”班长连连鞠躬。
却尘思笑着摇了摇头,把他拉了起来:“不必如此客气。走吧,我们去煎药。”
班长连连点头,道:“我先去把火升起来!”他说完,又低头嘱咐自己的小弟,摆出一副小大人的脸说,“不要踢被子,听到没有!”
孩子红着脸抱怨:“大哥……好热嗳。”
“你没听却先生说吗?热才能出汗。”班长板着脸说。
面对孩子转向投来的祈求目光,却尘思温和的笑容不见丝毫的动容:“不行。”
孩子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倒是个喜欢投机取巧的机灵性子,若是沧溟还在,小时候的他可能就是这样了吧。却尘思按捺下心里的些许惆怅,对一旁的班长说:“你照顾他吧,我去煎药。”
“那怎么好意思……”
班长急切地连连摆手,但他话未说完,就见却尘思摸了摸他的头,温温和和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