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村中央的大榕树下,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面写字——起初缥缈月还有些忐忑,这种过于原始的教育方式她有些拿不准,但教了几天便得了趣,十分享受那清风树影天地穹庐下读书的感觉,更享受孩子们跟在她身后叫着“月先生”的氛围。
当然有的时候却尘思会和她一起来,这时所有的孩童都会缠着他,看得缥缈月有些酸。
也不知道是酸孩子们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亲近却尘思,还是酸却尘思比她在孩子中更受欢迎。
可能两者都有。
毕竟却尘思对谁都是这么包容又温柔,谁不喜欢呢?再顽皮的孩子在他的目光下也能安静,正如当年骄纵半生的她在他的目光中看见了佛陀拈着的那朵花。
“渺月。”却尘思站在孩子堆里,被他们扯着衣袍,无奈地看着她。
缥缈月挑了挑眉,一派悠闲地挑了根粗壮的、露出泥土的树根坐下:“不是很好吗?反正你也没事,帮我代课也不错。”
虽然并不知道代课是什么意思,但稍微想想也能理解,却尘思无奈地笑了笑,显然是答应了,便学她的样子蹲在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一笔一画地教孩子们写字。放眼望去,就是一个个黑黝黝的后脑勺,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地面。
没有江湖纷绕,只有清风与树荫。
这种情景似乎就像梦境一般。
尽管目前看起来习字教育进行得还不错,但再这么下去,久了也还是会不方便。缥缈月寻思着自己还是得找一处屋子当书院。
却尘思见她如此上心,专门托人为她建了间房子当作书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