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当时已经缠住了希泽尔,只是被他极快地挣脱了,因为发生在一瞬间,所以看起来像是苏乌慢了一步。
一名还没有成年、甚至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卑贱男性,在高阶祭司的阻挡下杀死一位战士学院的优秀学生,她怎么能明白告诉自己刁蛮任性的女儿?恐怕艾伦妮塔知道后会无比想要得到那个漂亮男孩,并因此生出许多不必要的事端。
艾伦妮塔的安危不容有失,一旦失误,家族是不会放过她的,苏乌深知这一点。
……
另一边,维兰瑟没空玩微服出游的把戏,也叫来本家族的蜥蜴马车,同希泽尔一同在车厢里听着木轮压着石板吱呀的声音。
而后者则脱下了上衣,一脸窘迫地任女主人检查身体。
“只不过一点淤伤,比我想象中好。”维兰瑟是当时除苏乌和希泽尔外唯一知道她的神术奏效的旁观者。坐在她对面的精灵男青年袒露上身,浅灰色的皮肤缠绕着被触手勒伤的青紫色痕迹,衬着他脆弱羞怯的神情,有一种凌虐的美感,但她却无丝毫桃色的想法,只在脑海中构思出回家后可以调配的伤药。
“对不起……公主殿下……”希泽尔不安地低下头。
“为什么道歉?”维兰瑟右手撑着脸,歪斜地倚在沙发上。
“我……我让您被弄脏了……”希泽尔飞快地看了一眼公主的脸,又继续盯自己脚尖。
“你说这个?”维兰瑟脸上的几点血迹已经干了,“回去洗一下就好。”
“那可不行……公主沾血的脸……会被、会被人看到的……”希泽尔觉得,染血的公主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