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小心的审视了她好一会,之后这才慢慢的说道,“可知道是一回事,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过热血的时候,也都有过踟蹰满志的一天,但报业协会……”他摇了摇头,“不是以我们的力量能够撼的动的。”然后他慢慢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们甘于被那些人阉割我们言论的自由,只是为了维护我们仅剩的办报的权力,我们不得不和那个庞然大物妥协而已。少夫人可以看不起我们的唯唯诺诺,也可以觉得我们是一群无能为力的小人物,但这就是小人物的生存哲学。”
他解释了一大堆,瞿凝耐心的听完了。
然后她的回应,只是略带一些轻蔑的抬眸一笑:“所谓小人物的生存哲学,就是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衰败下去,最后沦落到被温水煮青蛙,慢慢蒸死的地步?”她的语音里再没了开始的温和,相反的,冷的像是冰刀一样,深深戳痛了这些男人的内心---被一个女人这样鄙视,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啊!
“那少夫人你说你有什么法子?”那闫主编第一个忍不住跳了出来,他显然年轻又冲动一点,斜眼看着瞿凝道,“空口白话人人会说……”又低声嘟囔道,“饱汉不知饿汉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一条评论红口白牙的说这篇文像谨言……我默默的把那条删掉了。
我可以保证一点,在动笔写这篇之前,我没看过谨言,也无从参考那篇文的写法跟设定,在写完这篇之前,为了防止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看过的情节写进自己的文里,我应该也不会去看那篇文,这是我下笔之前和之后的习惯。
假若文下有妹纸谨言的真的发觉有哪里相似的,欢迎留言告知细节。我不排除自己哪个时候脑洞开太大居然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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