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旋即隐约笑道,“少帅少年丧母,他年少之时就发誓,绝不会娶一个非但不能保家,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女人。要我说,若非少夫人那日‘河东狮吼’,少帅怕还真不会下定决心,立时将少夫人娶进门呢。”
“……”河东狮吼什么的真的不能算作赞美好嘛?
艾局长您这么夸奖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瞿凝心里嘀咕着,但从艾斯短短几句话里,他们都已经确定了彼此在唐少帅生命中的地位和连接的紧密程度,此后的对话,也就多了几分轻松。
艾斯领着她先是到了云师长的房间---这间房子位于重犯的最后一间,虽是单间,但位于十分阴暗的楼层深处,瞿凝到的时候,就见已经萎靡不振的云师长头发蓬乱的坐在最里头。
方才艾斯已经对她说了云师长的近况:自打法院那边的通知过来,云师长就开始不对了,最开始是跟困兽一样的在牢笼里转来转去,暴躁的狂喊‘放我出去’,到后头没了力气没了精神,最整天跟个疯子似得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在有人过去的时候用一双带着恨意的,格外渗人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
艾斯说的轻描淡写:“当时我奉了少帅的命令去抄他的家,这京里就没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们军法处的,将他跟他那小情儿的老底都给抄干净了,要说他恨我们,也是应当的。不过除掉他那些非法所得,他这么些年总也有些合法的乃至灰色的收益……”他凑近了说了个数字,瞿凝一惊,“这么多?”
艾斯点了点头:“那林小姐交代的清楚,之前就被放了,中间那女的还托人想办法进来看他一回,咱们为着撬开他的口,也就放了那小情儿进来,只是也不知道是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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