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现在,所有的这些话,对她的实际状况,都毫无帮助。
所以她唯一能为这位瘦弱身形却扛着巨大的压力,没有被压弯脊梁的女人做的,就是赢!这一场官司,她们一定要赢!
“在现在的律法里头,是明文规定了一夫一妻制度的。”瞿凝细细对她分析道,“但矛盾的是,同时它又规定了,妾室不属于妻子。不过这里有一条,是我们可以拿来做一做文章的,”她指了指,念出来,“得妻之明认或默认而为纳妾之行为,其妻即不得据为离婚之请求。”
看了一眼姜娟:“而云师长和那位林小姐的事情,十分明显的,并未得到你的默许或者明许,也就是说,没有过了明路。另外,能做文章的,就是云师长的确犯了重婚罪,而不是单纯的纳妾。那位林小姐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真爱么,所以我们需要的证据,很简单,就是他们的相处,一则没有经过你这个做妻子的同意,二则,他们平时的相处,是以夫妻自处的,而不是夫和妾。”只是说的简单,这两条要证明,却十分艰难。第一条,可以说是口说无凭,便是姜娟哭喊说她从不知道云师长和林小姐的奸情,在法庭上,当事人的哭诉,却无法被作为证据。而第二条,什么样的相处算作“夫妻相处”,什么样的又算作“夫”和“妾”,这又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但能证明这些,不过是能保证法庭判云师长是这场婚姻当中的过错方而已,距离她们真正的目标,却又还有一段距离。
瞿凝微微沉吟,眉头皱成了一团:果然,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真的艰难啊。尤其是,当这种事情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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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夫人次日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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