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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今天更看到的,是自己妻子的智慧。那是一颗像钻石一样在闪闪发光的心灵。
而唐终忽然想起了方才约瑟夫说过的那句话“若她生在我们美国……”,他忍不住一哂:这样的女人,却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
想起自己在美国求学时候见过的那些极端女权主义者,唐终忍不住的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吧,自己的小妻子,还是维持现在这样就好了。
他的神色变幻,并没有瞒过身边人的眼睛。
瞿凝心里正忐忑呢,只是瞧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桃花眼里波光荡漾,似笑非笑却依旧带着一种醉人的温情脉脉,比平时更加吸引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哦,这货还真是下决心放权给她了呀。嫁给一个不是男权沙文主义者的男人……就意味着,自己有了比嫁前更广阔的舞台。是他的旁观,也是他的陪伴,给了她底气和信心。
但旋即,她又有些不安,悄悄瞅了他一眼,她故意咳嗽一声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力:“谨之,你对我这么有信心么?不怕我真的,把你的名誉都给赔掉?”
“……”唐终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赔掉?你能赔掉什么?”
“比如什么铁路使用权啦,钢铁开采权啦,我相信那位唐克斯之所以肯抵押,看中的就是这些吧?”她想了一下。
“笨蛋。”唐终忽然微微一笑,伸手好笑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方才多聪明啊,这会怎么笨了?“假如若干年后我们赢了,那我们手里的权力,就足以反悔任何的口头约定。假如我们输了,那么约定本身,又还有什么约束力呢?”
“……”卧槽我以为我卖承诺借款已经够不要脸的了,原来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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