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还……”他说着皱了眉头。
瞿凝的身体震了震。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宫里和景山上的那些守卫,按着国会的要求,将皇宫和景山团团围住,只许进不许出,屈指数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而随着皇室和国会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那些人的作风也是越来越粗暴。
前几日,皇帝的宁贵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初夏,受命出宫去替她买些惯用的胭脂水粉,却被人拖进了巷子里。
待得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几乎体无完肤。
官方的说法是遇到了暴徒,那些人还拿了个血淋淋的人头丢过来说是凶手,但实际上,哪怕是不关心政治的她也知道,这是国会对皇室小动作不断的下马威。
今天遇到这件事的人不过是个宫女,但谁又能保证,明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们这些贵女,甚至是妃子皇后身上?若真到了那一步,退一步,皇室就再没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进一步,他们手里无权无兵,可能就是粉身碎骨!
皇帝这时候提起这件事,既是一种提醒,却也是一种逼迫和警告。
瞿凝沉默片刻,骤然抬眸,她的脸上很少见的浮起了一层坚毅---这一世,她表现出来的始终都是温柔敦厚,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像是出鞘利剑一般的尖锐:“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那位唐少帅威名在外,也不知是多少女子的深闺梦里人。能嫁给他,也算是我的荣幸。但有几件事,我实在不吐不快。”
她唤他陛下。
皇帝的眼眸落在他这个唯一的亲生妹妹身上,嘴唇痛苦的哆嗦了一下---威名远扬?和他的威名一样远扬的,是那个男人的暴戾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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