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的面儿关上衣柜,“你别做梦。”
路随笑出了声,低头在雾茫茫耳边吹气道:“我做什么梦了?你又知道?”
想比谁更不要脸是吧?
雾茫茫用手轻轻推开路随的脸,然后打开另一边的衣橱,清一色的中古式内衣,当然有袴,也就是俗称的“胫衣。”
白色的薄薄的绫罗制成。
然后雾茫茫拉下路随的脖子,学着他吹气道:“妾身我晚上就是穿这个睡觉的。”
“别作死。”路随不客气地拉开脖子上绕着的雾茫茫的手,“我去洗漱。”
雾茫茫气得在背后跳脚,这个人就是他逗你就行,你逗他就是作死。
晚上睡觉的时候,雾茫茫本来还期待一点儿激情戏,结果路随在榻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半分没有夜闯香闺的冶艳绮思。
雾茫茫没弄明白啊,她交往的那些男友,虽然最后都没成事儿,但是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猴急的。
看你穿个吊带都能硬的,要不是雾茫茫身手了得,估计早八百年就不是处了。
换到路随这儿来,情况就变了,这人自制力一流,而且十分会精打细算。
譬如圣诞晚宴,他知道自己要拒绝他,所以压根儿就不来讨没趣。
又譬如他知道今晚想干点儿啥绝对没戏,所以人家就能忍住,睡他的大觉。
而雾茫茫呢,则是因为没有机会狠狠地羞辱对方以发泄自己被欺负的憋屈,所以辗转反侧,心里觉得路随这种没情趣的男人真是谁摊上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