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秋景浓却猜不透。
从心。
那时候,他说一切的一切,请她自己选择,她选了叶瑾,后来,慕子宸死了。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她做出抉择么?
只是这个疑问永远不会有人再回答了。
“喂,你站在雪地里不怕着凉么?”叶瑛一如既往的毒舌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响起来,“你若是病了,还要叫我兄长分心。”
这个别扭孩子,关心起人来也不能好好说话。
秋景浓微怔了一下,敛了神伤之色,从善如流,扭头便朝屋里走去。
小小少年手中捂得快化了的雪团扔也不是,不扔又不甘心。
这女人!
他不过是想说……和他一起玩雪吧!
从前叶轩在府里,总是要和他扭打在雪里的,虽然他总是被欺负的,常常满身都是雪,可是……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其实是高兴的。
可是现在那个烦人的家伙自辟了府,十天半月都不来大司马府一次。
叶瑛觉得找人吵架都找不到人了。
“喂!”叶瑛看着披着狐裘滚边兜帽的秋景浓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后者听见声音停下脚步,只是回头朝他笑了笑,挑挑眉也没说什么,便转身继续朝里走了。
那人莹白如玉的脸颊在红伞雪裘的映衬下眉目如画,有些美得不真实。
叶瑛愣了一愣,嘟囔了一句什么,耳朵莫名其妙地烧起来,见无人注意,便一头扎进了雪里。
秋景浓回到屋里,等身上的寒气退了,才迈步朝叶溪的房间里去了。
看护的婆子见秋景浓进来,立刻闪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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