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没想到到了天池入口,一行人却被两个白衣童子拦住了去路,毕恭毕敬地朝走在最前面的书逝行了礼,一番耳语。
书逝这才一跺脚,懊恼道,“我忘记了,师父每年这时都在闭关,是不见客的。”
话说完,便偷眼去瞟叶瑾,见后者微微抿起了嘴,便知道大事不好,叶瑾生气了。
“不过顾卿言的病,我便能治。”书逝忙不迭地补救道。
他自知理亏,镜湖先生每年秋天闭关不见客,怎么可能忘记,无非是想要诓他们跑一趟罢了。
叶瑾没当即变了脸色,是知道书逝的用意——他想要看看,顾卿言对于叶瑾而言,究竟值不值得抛下长宁城的乱局。
答案显而易见。
书逝一向自诩看人精准,没想到叶瑾竟将顾卿言与他的交情隐藏的这样深,深到北疆朝夕相对的相处,也不能叫他完全放下心来。
毕竟,顾卿言是慕子宸派去的监军。
“无妨,退一步讲,我留在潋滟山一些时日便可,子瑜兄莫要恼他。”久久沉默的顾卿言开口便是安慰叶瑾,亦可见他对叶瑾也是看重的。
秋景浓听书逝的话,不满地挑了挑眉,后者正对上她的目光,眼珠一转,道,“她……我自然也是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