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烧到眼前,给两人的身影都染上了几分柔和。
雁门公府其实规矩很少,秋景浓和叶瑾也没去正院请安,直接走了锦苑的侧门,回了宁锦阁。
秋景浓觉出叶瑾心情不大好,只当他是因为眼睛的事心情难以平复,也不敢多问,絮絮叨叨地扯些有的没的,叫自己和他都舒坦些。
直到夜间就要就寝了,秋景浓才默默地掏出那个青花瓷瓶来。
……
“此蛊名是非,早些时候是南境女子为了留住情人而制,中蛊的双方必须极致忠诚,若是哪一方和他人有了肌肤之亲,必定是噬心之痛,生不如死。”
……
他不想用这是非蛊,究竟是为什么啊……
秋景浓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俊秀男子,她从来看不透他,也摸不清他的心思。
若是她真的给他用了这迷药,叶瑾会不会真的气疯……
转眼已是两日后的中午,临湖水榭里,秋景浓兀自泡着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万分。
叶瑾侧靠在一旁的美人榻上,枕着胳膊和她聊天。
这些日子,总觉得过得比想象中神仙眷侣了许多。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泡茶的模样。”叶瑾含着笑开口道,“那时候就暗暗觉得自己真是十分幸运。如今想来,能够娶了阿浓,我还真是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分。”
秋景浓拎着茶壶的手抖了一抖,几辈子的福分……
这个傻瓜,竟然还觉得遇见自己是幸运……
秋景浓放下茶壶,抬头看了退在远处的青流一眼,手下一抖。
“喏,给你。”
秋景浓递过一杯淡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