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
书逝对她的讨厌表现得如此毫不掩饰,她又不是傻,自然感觉得到。
“我和你长话短说,那蛊虽然能治好叶瑾的眼睛,却需要对你们二人同时下蛊,此蛊下了便是无解,你可要想清楚。”
秋景浓点点头,想起一事,道,“叶瑾说那蛊有什么副作用?”
书逝道,“此蛊名是非,早些时候是南境女子为了留住情人而制,中蛊的双方必须极致忠诚,若是哪一方和他人有了肌肤之亲,必定是噬心之痛,生不如死。”
噬心之痛,生不如死……
这就是他说的,贻害无穷的副作用?
所以叶瑾不肯用这蛊,是因为这个?
他……
秋景浓眼神一暗,道,“那我做不了这主,若是他此后想要纳妾……”
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怀疑叶瑾的真心?
书逝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是怕你心里还有别人!”
他是怕你还爱着那个劳什子的三皇子!
蠢女人!
秋景浓张了张嘴,往后退了一步,道,“啊?”
书逝没理会她。
“我是无妨的,那我回去便与他说?”
书逝越发觉得这女人蠢不可耐,没好气地说道,“若是你愿意,我们便瞒着他来下蛊,和他讲,他必然是不肯的。”
秋景浓蹙眉,“那怎么办?”
书逝伸手扔过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瓶来,道,“这迷药无色无味,寻个时机叫他喝了,再找我来。”
秋景浓接住那瓷瓶,点点头。
若是叶瑾知道她和书逝在背后这样算计他,大概会气疯吧……
书逝嫌弃地掸了掸衣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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