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半年
翼翼也有可能被找到蛛絲馬跡,法律的漏洞在怎麼鑽還是可以換個方法用錢搞垮一個人。
楊家會不會報復端看事情的大小,規模等級太小如隔靴搔癢,她仍是那個養尊處優的小姐,事情搞得太大我確實沒有背景可以承受楊家的怒火。
但憑什麼因為先天的社經地位差距,我就活該被設計陷害。
而眼前的男人可以擲地有聲不也是因為他投胎投得好
「我確實不像你有靠山,但是我憑什麼讓你幫我,你又為什麼要幫我?不要忘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究竟是無辜的或者是她的共犯,我要怎麼相信你!」我口氣森冷,內心憤怒,生氣自己的弱小,氣憤戚晏將事實說出來,一股腦的傾倒心裡的火氣。
戚晏的眸色黯然,低垂著頭靠在我的肩上,他的嗓音很低,帶著苦澀。
「我以為你就算心裡沒有我,我們至少是朋友,有著基本的信任。」
我這才從情緒的牢籠中回神,我傷到他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抿著唇,這是我第一次面對情緒低落的戚晏,頗不習慣。
抱歉兩個字繞在舌尖說不出口,我終究選擇沉默。
戚晏放開抓緊欄杆的手掌,兩手圈抱住我,勒得有點緊像是要確定我在他懷中。
「就為了我的私心吧,直到我幫你處理完事情為止,你讓我陪在你身邊,不要拒絕我。騙財,我自有資產擺在那裡,等你來騙;劫色,我們都已經做過了,你還怕什麼。你並不虧,不是嗎?」
明明是他佔優勢的交易,他的口氣卻更多的是撒嬌、拜託,甚至誘惑。
「而且我比楊宇翔那隻雙面虎好多了,不選我是你的損失。」男人輕聲
21. 半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