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果不是怕这一幕发生后,自家的脸面不保不说,亲事说不定也更加艰难,靖平王还真想稳坐钓鱼台,任顾谨折腾呢,才不会吊着顾谨的胃口,一边看他着急,一边又安抚住他。
如今亲事有了几分眉目,也该是叫他自个儿好好去使使劲的时候了,靖平王这才叫人去把顾谨叫来说话。
这日却正巧是顾谨当值,等他回府已经不早了,这冬日的日照时间短,这天差不多都黑透了,府里也已经掌了灯。
顾谨刚踏进家门,靖平王的贴身侍从就过来说,“王爷有请”,显然是早就得了吩咐在门口守着的,见他回来了,马上就过来喊人了,甚至没给时间让顾谨把身上的金吾卫制服换下。
顾谨还没用过晚膳呢,这会儿也只能摸摸肚子,先去见了祖父再说。
顾谨跟着那侍从匆匆忙忙地进了靖平王的书房,这里他是鲜少来的,差不多每次进来都是挨训,所以他是能躲则躲的,今日里他这么爽快地跟着来,却是心中有那么点企盼。
行过礼后,顾谨便掩饰着脸上的急切之色,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站着,只目光期待地看着靖平王。
靖平王见孙儿没了以往的急躁,多了几分沉稳大气,穿着一身金吾卫制服高大英武的样子,心中是极其满意的,也对几年前自己把孙儿送往边疆的决定很是自得。
要不是这些年在边疆磨练,说不定这小子仍旧是当年那个皮猴子呢!
靖平王咳嗽了一声,道:“怎么今儿这般安分,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不吭声了?想你小子小时候,那个淘气啊,一日让人清净的日子都没,我这把老骨头哦,真是……”却不进入主题,开始翻起了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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