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养着他们,很快就把他们赶走了。
他们也不是不想借谢月牙的事闹出点什么来,但宁国府势大,没有后面的人撑腰,他们又能闹出点什么来。谢李氏试过一哭二闹三上吊,谢安远也威胁过要去告官说钟子栓逼良为贱,但宁国府的管家把他们控制起来,不让他们与外界接触,任凭他们要自尽也好,要告官也好,都说请便,只站在一边看戏,还凉凉地说了些官场上官官相护的话来给他们听。
谢安远和谢李氏都是要命的,一发现宁国府的人不那么好说话后,就偃旗息鼓了,他们便又回到了南城住。
只是他们都没有别的收入,谢安远虽识字,却没有功名在身,那些给人做私塾先生之类的活计自然是干不成的,至于代写书信、作账房之类的,他又嫌不赚钱或者不清贵,跌份,因而一直都没有银钱入账。
坐吃山空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他们就捉襟见肘了。他们虽然那时候有几百两银子,可要住得好,吃得好,穿得好,还养着下人服侍,又要跟旁边的人交际,特别是谢安远,还要去认识一些“有来头的人”,这花用自然就大了,不到半年,几百两银子就花了个精光。
想到有女儿在钟家做姨娘的他们,就见见地想到了打秋风。
就这么一步步地,他们完全成了姨娘的家人,还是常来打秋风没脸没皮的那种。
完全找不到曾经的举子和举人娘子的模样。
他们的儿子,自然也失了教养,比穷苦人家的孩子多了娇气。
日子越过越艰难,越过越过不下去了。
本还想着女儿能生个钟家的小少爷出来,他们也好沾光,可没想到,孩子出生,太夫人就过世了,这……这说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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