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的侄子,便都信了。
几个举子就抱着试试看的心去跟“吴驰仁”交好,又试探地问起这个门路的事,“吴驰仁”故意推脱,矢口否认,一直吊着他们的胃口,又故意“背后”抱怨,说不该酒喝多了说漏嘴什么的,让他们就更加相信有这么一回事了。于是,他们更是一团热火地去请“吴驰仁”喝酒、玩乐,一步步地与吴驰仁“亲热”起来,不久便成了好友。
于是么,谢安远几个举人的财物,就在“吴驰仁”“十分不情愿”的情况下,都到了他的口袋里了。
在这期间,谢安远本来也没有十分热心结交“吴驰仁”。
他知道可以买通考官后,曾想过谢安歌和吴尚书挺熟的,要不要通过他去结交主考官。
只是后来又想着谢安歌自己有儿子,又有这么多族兄弟,凭什么为他去做这样的事呢。
再说,谢安歌这个人,在他看来,很是死板,对儿子都说什么,能告诉你考官的偏好,就已经算是尽心了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做收买考官的事,就算他真收买,照他那个大义凛然的样子,为了不走漏风声,也不会告诉他。
而且,他总觉得,谢安歌不是很高兴他考中进士的样子,不然,为什么上次会试的时候,他一点不上心,而且这么多年,也没有怎么指导自己,都是靠自己和别人会文什么的来学习,弄得自己进步不大,要不然也不会想着走捷径了。
还有啊,谢安歌把他自己的两个儿子都送进了最容易出进士的齐贤书院,却没有把他和他的儿子送进去。
要不然,他也不会比谢云轩差的啊。
在年后,谢云轩和他们一起备考的时候,他就和谢安和等人感受到了和谢云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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