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根本没这么个侄儿,更没收受贿赂。而据我所知,吴尚书的确没有一位叫吴驰仁的侄子,至于吴尚书家人有没有收受举子的银钱,还不敢肯定。”
谢兰馨眼前一亮:“也就是,还是有可能是诬陷喽?”
“吴尚书素来克己奉公,颇为清廉,治家也严谨,被人陷害的可能的确很大,皇上正是因为不信吴尚书会有舞弊之事,才要求细查,当然,对令尊的信任,也是其中一个原因。要不然,那么多落第举子群情激愤,案子早就该结了。”
谢兰馨也听说落地举子们闹得很凶,这几日一直再担心皇上会因此扛不住压力,草草结案,到时自己的父兄族人就可能成为替罪羊:“那还是得自家多寻些证据证明清白啊。”
“正是如此呢,不知世妹家中可有什么消息?”
谢兰馨便忙将钟湘查到的事告诉他:“我们没有打探到此人是谁,估计便是这位吴驰仁。”
“吴驰仁的确找不到踪迹,现在刑部也在追缉此人。只是此人面貌平常,毫无特点,却是难寻。”
“是啊,只怕他听闻风声不对,早就躲起来了。”谢兰馨想了想,又忙问,“对了,世子可知道那些证人是谁,是何身份?照理这样收买考官的事,应该做得十分隐秘,怎么会叫人知道。”
“我本也怀疑过证人有假,不过查证了一番,那些证人的确没什么问题。他们有的是掌柜,有的是店小二,还有的便是普通的读书人,还有只是店里的熟客——据说是他们争执的时候被人听到了。”
“争执?”
“是,有三次,一次是花朝节那天,几个举子听说有这么一条路,约了那位吴驰仁见面,然后和另外一伙人对上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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