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挂念的便是考场里的谢云轩。
不过,其他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大约因为那举子和自家爹爹同期应试的缘故,大家对他颇有几分亲切感,又隐隐抱着从他那儿也许能打听到自家爹爹情况这样的心思,因而第二天和谢兰馨见面时,便不免问起那举子的情况。
谢兰馨自然只有问月白。
月白倒是早打听着了,见问,便道:“那位公子,昨儿晚上倒是醒来过一会儿,不过他毕竟病势沉重,也不及说什么话,就又睡着了,如今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呢。”
大家不免都有些失望。
谢兰馨便道:“好啦,等人家醒了,你们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现在还是让人家好好养病吧。”
大家便都把那举子搁在一边,专心地担心起贡院里头的亲人来。
到了这天晚上,谢兰轩便给她们带来她们想要知道的信息:
这位被救的举子是苏州人,年方及冠,家境只能说不算贫寒,尚不需为衣食所忧,却也不算宽裕,此次进京赶考的费用,已竭尽所能,自然没有什么仆从之类的随行,他是与同乡的举子一同进的京。
在开考之前,他就因苦读,而得了小风寒,只是当时也不算严重,且错过考试又太过可惜,因而他配了些药来吃后,还是进了贡院,但在考场里,处处不周全,病势便沉重起来了,被发现晕倒时,已经是高热了,抬他出来的人又哪里会理会这么多,与他同来的同乡同年们又都在应考,若不是谢兰轩救了他回来,只怕一条命也要丢了。
因而那学子清醒后就再三要拜谢恩人,谢安歌和谢兰轩接待了他,都说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叫他好好将养。
“他的态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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