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雅的脸上闪过羞赧之色,他觉得父亲说得有理:“爹,我错了。”他想明白了就很干脆地认了错。
“你能想明白就好。”谢安歌很欣慰,“你喜欢读书,并想着教化百姓,这本意是极好的,但也要切合实际,不能想当然。你应该也记得《春秋》里管仲说的话吧?”
谢云轩迟疑地问:“爹说的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一句吗?”
“不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第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这才能想到其他。你以后如果为官一方,也当谨记,先要让‘黎民不饥不寒’才能论及其他。”
“是,爹。”谢云轩回想起当时所见的那几个小孩,一个个都是衣衫褴褛,补丁叠补丁的,显然家中境况不好,自己却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怪不得他们生气呢,“那爹,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啊?”
“放心,爹已经让你平叔去处理这事了,你待会儿去问问他是怎么做的。”
“嗯。”谢云轩的心全放下了。
谢安歌又看了眼小儿子:“至于兰轩,别的没什么,倒是该多读点书。你比哥哥就小一岁多,可差的学问却不止一两年了,明明当时是同时开的蒙。我已经让人去问了,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你们就到学里去念书,希望兰轩你不要落后你哥哥太多。也正好,你们兄弟借此多和村里的孩子们相处相处,知道点疾苦。今日之事,你二人过会儿作一篇文给我,述一述所见所思。”
“是,爹。”两人都躬身应道。
谢云轩这时已经低着头,打起了腹稿。
谢兰轩嘴里应了,心中却想,像大哥那样读书读傻了还不糟糕,一面又为写文章而头痛。
谢安歌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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