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逆钟声的意思而惹得他再不开心,俞苏杭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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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苏杭吹干了头发才从洗手间出来,再进到卧室,钟声人并不在,她往里面走了走,去衣帽间看了下,也没见钟声人,估摸着他大概是去书房处理公务了,便也没去打扰他,自己挨着床边坐下,给俞奕发了条短信,将今天的突发情况避重就轻简单地告诉了他一下,收到俞奕的短信回复后,她兀自微微一笑,发了个“早点睡,晚安”过去。
一直等不到钟声,俞苏杭渐渐有些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睡了过去,更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才渐渐开始感觉喘不过来气的,至于为什么喘不过气——因为有人在吻她,热烈的、灼热的、甚至是有些咄咄逼人的吻。不用想也知道,吻她的人一定是钟声。
俞苏杭脑子逐渐清明后,伸手推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钟声,她有些缺氧,急于呼吸新鲜的空气,而男女体力明显悬殊,她并没能推动钟声,对方反而将她的身体禁`锢得更紧更密,他有一半的体重都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在他和床面之间,像是在用最真实最有触感的方式向她宣布她现在是谁的女人。
“阿声……我……”她努力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想告诉他她现在难以呼吸,可一句话被他的吻揉碎,在他的亲吻里断断续续难以成句。他气息灼灼,吮吻着她的唇肉,像是暗夜断崖上一头贪婪的狼,要将猎物整个地占为己有。
她的唇舌在他的热吻下逐渐发热发疼,她难以自己,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触摸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她像是溺水之人,而他就是浮木,她需要紧紧抓住他才能求得一线生机,俞苏杭主动伸手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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