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来。”
钟嘉暮怂了,不情不愿地扯下了脑袋上的毛巾,脑门上一块青青的印子露了出来。
钟声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钟嘉暮:“地滑。”
钟声拿了医药箱过来,一边认真地给钟嘉暮处理伤口,一边问他:“你到底会不会洗澡?”
钟嘉暮心塞了几分钟,虚弱地说:“不会……”
钟声看了他一眼。
钟嘉暮又继续心塞了很多秒,之后突然开口问钟声:“你知道什么是玻璃心吗?”
钟声觉得好笑,钟嘉暮又说道:“玻璃心就是很容易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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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俞苏杭拿着户口本准时到达钟声公司楼下,给他打了电话之后,她依言到他公司底下停车场等他。
几分钟后,钟声面无表情地出了停车场电梯,到她面前,他态度疏离地像是在对待一个半生不熟的人,说:“晚上我有事,记得去接嘉暮。”
俞苏杭点点头,说:“好。”接着跟在钟声身后,往他车子停着的方向走去。
上了车,俞苏杭刚系好安全带,钟声便已稳稳将车开了出去。
没多长时间就到了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的手续比俞苏杭想象中得还要简单,两人照了一张合照,没多长时间,手续已经办理完全。
再从民政局出来,她和他竟然已是夫妻关系。
俞苏杭心里难免有些唏嘘,从小到大,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跟过钟声结婚的场景,却唯独没想到会是以今天这种方式,匆忙的,冷淡的,不安的,心里却稍稍有些欣喜的。只是这欣喜之色还未上脸,钟声已经冷冷扔下一句话给她:“我还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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