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保姆,结清了她的费用,又给了她一笔合适的辞退费。保姆起初诧异,她毕竟在俞苏杭这里工作了好几年,可俞苏杭虽语气绵柔,但态度却坚决,保姆无法,最后只能收拾东西走人,临走前,她给靳寻打了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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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保姆被俞苏杭辞退,靳寻并没有太多惊讶,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要是在之前,他或许会想方设法阻止俞苏杭的行为,但是现在,他心里却没有多少感觉。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另一个人身上。
昨天苏婧告诉他她怀孕了,他的孩子,靳寻心里产生些异样。
那是他几乎很少、甚至从来没有有过的感觉,有些欣喜,又陷入苦恼,整个人变得微微不安起来。可那种不安并不令他烦躁,反倒使他平静下心神,这从他最近越来越配合穆晴的心理治疗上可以看出来。
靳寻没闲情逸致去管顾保姆是不是被俞苏杭辞退,因为他突然间变得不那么想时时掌控俞苏杭的行踪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穆晴对他的一系列心理治疗有了成效,还是因为苏婧肚子里的那个小孩。
对于苏婧腹中骨肉,靳寻的确费了点心思,他陷入两难之中,不知该如何抉择。
一方面,他要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另一方面,他又恐惧于成为一名父亲,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完全承担起当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会是一个好父亲吗?他没有信心。靳华山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是他儿子,从小耳濡目染中被他影响,靳寻真害怕自己会变成靳华山那样,因为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变成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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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苏杭早钟声一步把钟嘉暮去学校接了出来,按照她昨晚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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