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怕”字稍稍带上了哭腔。
钟声弯唇浅笑,为她围上围巾后,他又脱了外套,给她披在身上,将她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轻声问她:“还冷不冷?”
俞苏杭有些哽咽,泪水滑落,在冷风中很快干在她脸上,“冷”字从她唇边轻巧滑落,多像年少的时候。
他们年少的时候,他是阿声,她是苏杭。
多好。
钟声将她拥进怀里:“还冷不冷?”
这七年,他不是没有怨恨过、痛苦过、不解过,原以为当年苏杭拿了张琦兰的钱远走法国,他是要记恨她一辈子的,可当她在他面前再次出现,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这一辈子迟早要败在苏杭手里。
可他自己竟然毫无怨言。
他的高傲、矜持、刻薄、冷漠、尖锐、恣意、蛮横无理、嚣张跋扈……全部都是对别人而言,在苏杭面前,他愿意收起所有獠牙利爪,输在她手上,他甘之若饴。
俞苏杭没来得及回话,突然一道强光打来。
她离开钟声怀抱,被那束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和钟声一道看去,也不知是谁把车停在他们前头,此刻正开着远光灯,俞苏杭以手挡眼,远光灯熄灭,她在瞬间的眩晕后,看到坐在车里的靳寻,一张脸冷硬没有表情。
第17章
钟声自然也瞧出了车里的人是谁。
他握紧俞苏杭的手,将她挡在自己身后侧,目光直逼靳寻。
那是一挑寻衅眼光。
苏杭是他的苏杭,车里那个所谓未婚夫,不过模样像他,跟范梧桐没什么两样。
靳寻怒极反笑,抑制住将车开过去的冲动,他握紧方向盘,片刻后松手,开门下车,走到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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