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雾气散去。那一夜依旧如此,极致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缠绵过后,那双手又将她揽过,背后贴上他温热又带着汗湿的胸膛,细碎的吻与烫人的气息落入颈间。
淮汐受不了,拉着他的胳膊,用低泣过后略带沙哑的嗓音软软地哀求,“别碰我了。”
回答她的是一串低沉的笑声,彼此贴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胸膛微微的震动起伏。润玉凑近她的耳边,愉悦道:“汐儿答应过我的,等你恢复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那双手臂施力,缓缓地将淮汐的身体转过来,“汐儿可不能言而无信。”
新婚燕尔,天后娘娘却开始躲着天帝陛下。
润玉去披香殿理事时,她不再凑到他跟前去,乖乖地呆在别处。想着等他出了披香殿,自己便装作专心致志,刻苦用功的模样,一头钻进省经阁,不呆到三更天绝不出来。可心里头还是羞恼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