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你不必为他担心。”只是他突然情难自已一般,伸手握在了她的肩头,深深地看着她道,“进去吧。”
他凑得近,话语间气息拂过耳边,像是为她渡了一口救命的活气,她竟也似情难自已一般,戴着面具的脸下一刻便贴到了他的脸上。
那面具贴在肌肤上冷冰冰的,可淮汐也顾不得了。“大殿下。”她像是三千年前一样称呼他,“请你再等等我吧。”
润玉忽然就展颜而笑,贴着那面具的脸颊丝毫不退,像是能透过那层冷冰冰的铁片,感受到在那之下她温热的唇吻。权且当做一个短暂分别前的亲吻吧,此刻难能可贵的脉脉温情令他沉醉万分。他想。
漫漫漫漫的三千年都已等过,便是再等百来年又有何妨?
况此后每一日的等待都将满怀期盼,从此再没有这样的生离死别。再也没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