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日润玉回来时,却难得的心情大好,连脚步都比之平时轻快得多。
他一如既往地招呼淮汐下棋。她本就心不在焉,叫谁都能发现她走神得厉害,可润玉却锱铢必较一般,她才有一点做局的苗头,便被他堵得堵断得断。等她回神看清自己的色子没一条活路,控制不住委屈似的,抓了一小把棋子就往他月白色的衣衫上扔。她也不说话,怕叫他难过。
润玉非但不生气,反倒觉得这举动娇憨可爱极了一般,展颜一笑,“汐儿的脾气就是再坏一点,我也不嫌弃。”
淮汐的眼里便浮起了一片水光。
润玉微笑着,突然说到了几日后天帝的寿宴:“这次寿宴办得声势浩大,天界众仙无一不到。我与父帝提议,废天后荼姚虽是有罪之身,但陪伴父帝多年,又生育旭凤有功,不若叫她也出席筵席。不过须身披风雷结界,隐在王座的一边。”他说这话时,眼神冷冰冰的,又透露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神态。
淮汐不管这些,随便一听罢了。牵了牵嘴角算作回应。润玉却突然牵起了她搁在桌上的手握在掌心,道,“你且放心,一切交与我。”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到最后还是挣脱他的手掌,低低地说一句:“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