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汐点头。还没等看清对面的人是何表情,就见他俯过身来。她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唇上却贴上了一片温热。
原来他的唇吻比起掌心更加炽热,淮汐像被烫着一般向后退缩,肩膀上的手掌却牢牢地捉住她,吻得更加贴近。
润玉吻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有吻到地老天荒的劲头。淮汐的心里像是有四五只魇兽一起撞着,心如擂鼓,双眼紧闭。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恍惚间有一缕银白闪进视线。
她定睛去看,润玉月白色的衣摆下不知何时幻化出了一条龙尾,鳞片闪着银光,尾鳍轻轻摆动着。
淮汐的心像要跳出喉咙口,猛地将润玉推开,走开几步又背过身去。
那是他的真身。此情此景太过于旖旎,由不得她不慌。
她的眼角染着浅浅的红,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嘴唇也是娇艳欲滴的红,背对着他,才堪堪遮住要烧起来一般的自己。
身后传来慌乱的声音:“是我失态了,吓着你了吗?”说罢就要来拉她,“你别害怕。”
淮汐起先试图拿衣袖遮挡面容,可他的力气那样大,她哪里能够抵抗。最后将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