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直言拒绝也很不妥,便将话头扯开去,“比起念书,我倒常与母亲下棋,即便平日里一个人时,也能与自己对弈,很是有趣。”
润玉顺势便接了话头:“我独居在这璇玑宫,倒无人对弈。不如仙子教我?”
小仙子没法拒绝,原先还以为这位殿下太过谦虚,可下了一盘,发现他确实技艺生疏不太会下。心里便生出小小的自得并几分为人师表的雀跃,透漏出一点到脸上来,那少女的神态瞬时便生动起来。
她教起人来依旧心无旁骛,满心满眼就只剩一盘棋。每走一步都向他解释缘由,等到他落了子,她也要考评一番。
“不好不好,不如落在此处更佳。”“殿下这一步思虑甚远,我初初学棋时,比不上殿下的远见。”......
不知不觉间便将一壶茶喝完了,棋也下了两盘。
因为多了这一层“授业传教”的关系,眼前这位大殿下又“虚心上进”得很,小仙子立时与他亲切不少,临走时都不忘向他推荐棋谱棋论。
润玉也是温和有礼,一路将她送到门口,还不忘“虚心又上进”地道:“承蒙淮汐仙子不嫌弃,润玉定当勤加学习,望仙子得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