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抿了抿唇:“我也曾受教于人,如若那人如今还在,未必可以胜过我了......”话语间沉沉的落寞太过明显,仿佛再问一句,就能挖出一段连皮肉带骨血的伤心事。
鬼面人默默落子,很识趣地没有寻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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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太久太久没有提过与她相关的事,今日不过提了一句,便像封口的酒罐被掀开一个角,酒香倾泻而出挡都挡不住。
润玉回到璇玑宫,仍然神思恍惚。
他太想念她了,哪怕她曾经并没有如自己所期望的那般将自己放在心上。
他把这些想念藏在漫漫岁月长河,藏一点藏一点,现在藏不住了,便排山倒海地翻涌而来淹没他。
润玉意兴阑珊,原本以为必是睁眼到天明,却不想值夜时竟困意袭来,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光正好,自己坐在璇玑宫的池塘边,将龙尾泡在水中小憩。身边还有别人,他睁眼看去。
那仙子侧身对着他,整个身子都浸没在水里,双手枕在池塘边的圆石上,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书卷。她从前也总是这样,做起事来心无旁骛,连他在旁边盯了她许久也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