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未曾负朕,朕亦要作根砥柱,绝不负卿,你只管放心。”
许宁这些日子身处漩涡中心,本就不轻松,如今得君上一语保证,自然是有些感动,但他一贯内敛,面上仍是冷静沉稳,君臣正说着下头如何安排之时,却听到外头有个青衣卫士来报道:“永安长公主已出宫,太后娘娘随后传了齐国公府的国公夫人觐见。”
李臻脸登时沉了下来,面笼寒霜,对那青衣卫道:“派人看紧齐国公府,看看他们这几日会和什么人联络。”眼看着那青衣卫走了,才冷笑着对许宁道:“这是还未死心,找娘家人商议呢,我猜,她恐怕要通过齐国公府与王歆搭上线,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想着明日不忍了,直接颁下令又如何?如今朕就不信谁真能不惜命来抗旨。”
许宁谨慎道:“再等一等,西边那边的粮饷,可先支一支内库之银,王相始终未发话,官家还是要有些耐心,待他先表明态度再说。”
李臻叹道:“这样你就太辛苦了。”
许宁淡淡道:“梦里朝堂攻讦倾轧,比今日尤甚,臣顶得住。”
回到府里的时候,夜色已深,床上淼淼和荪哥儿都趴在被窝里一个伸着圆滚滚藕节一样的手臂抱着姐姐的手臂,另外一个则粉扑扑的脸贴着弟弟的脸,两人睡得很香,旁边还丢着一把木牌,那还是当初永安长公主送的识字的雕花木片,显然是两姐弟玩着玩着就赖在爹娘的大床上睡着了。
宝如已洗漱过,卸了钗环,乌溜溜的长发只随便挽着,身上穿着家常豆绿裙袄,正坐在窗前抄着什么东西,许宁走过去看到是《女则》,笑了下道:“皇后只是说给太后看的,你随便找个人替你抄了便好了。”宝如头都不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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