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妨听听那人如何说,对未来有何打算,人生已过半,未必不能试一试。”
秦娘子垂睫不语,过了一会才笑道:“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不知阿鲤今日是来做什么?”
阿鲤正是卢娘子的闺名,她笑道:“做了些吃食过来,只是看到许夫人在,只怕你看不上我做的糕饼了。”一边又歉然对宝如道:“闻说许夫人与大人回京,本该登门相贺,只是奴身份低微,又听闻如今许大人官高衙深,正在忙着修整宅院,不好贸然登门相扰……再一个,也不怕许夫人嘲笑,您原是知道底里的,若是贸然登门,被裴护卫知道,误以为我仍有攀附痴缠之意,反倒不美,因此只是送了几色寻常礼物,还请夫人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宝如看她仍是未嫁发式,心下已是暗自猜度,如今看她如此坦荡直接,心下也有些喜欢,笑道:“不必如此狷介,裴护卫也不会如此不知好歹,我如今忙着带孩子,不知令弟如今如何了?”
卢鲤笑道:“央了几位阿爹旧时的同年保荐,已入了太学外斋,学里评语还成,想是很快便能升入内斋了。”
宝如看她如此也欢喜:“如此你也可以放一放担子了,长姐如母这些年,你也合该多为自己打算打算。”
卢鲤笑道:“夫人说的是。”
秦娘子摇头道:“她哪里停得下这一份操心,前儿还和我说看着弟弟年纪渐长,也该开始留心人家了,提前看好了心里有个数,也省得临到时抓瞎,你听听这口气,哪里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娘,你也合该听听劝,放开胸怀,给自己留心人家才是。”
卢鲤有些赧然道:“操心习惯了,毕竟看着他从那样小长到这般大,咱们姐弟相依为命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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