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大长公主也来了,衣着流光溢彩,分外华贵,安阳大长公主到底还是穿了那件白孔雀毛织成的玉版牡丹裙,大概还是花了心思将那香脂污的地方遮掩清洗过了,配着一身羊脂玉头面,腰间还坠着一对双鱼玉佩,分外光辉动人,她正对着一旁弘庆大长公主笑道:“三郎今儿去哪里玩耍了?下头这样热闹,坐在这儿看着实有些没意思,便是我也觉得有些闷,想必三郎坐不住下去玩耍去了。”
弘庆大长公主笑道:“今儿还有别的女眷,没许他进来,原是安排他在楼下饮酒的,想必他也是要抽空子出去顽的,这些日子公公拘得他有点紧,索性让他松快松快,这儿有三郎媳妇服侍我呢。”
安阳大长公主扫了一眼后头的宋晓菡道:“姐姐也莫要总想着让媳妇伺候,您得三郎这一子太不容易,如今还是要多留心孙子的事儿才好。”
弘庆大长公主脸上有些阴郁,但她一贯要强要面子的,自然不会说媳妇一直没消息,只是笑道:“前年他秋闱没中,他爹正拘着他好好念书呢,如今也还年轻得很,倒不忙。”一边又转头对宋晓菡道:“正好许夫人也来了,你且松快松快去,不必伺候了,今儿难得三郎表姐有心,你也多顽顽。”
宋晓菡一直木着脸,听到这话躬身道:“谨遵公主命。”一边下来带着宝如下去拣了个靠窗的座头坐了,安置两个孩子和仆妇稳妥,才和宝如说话:“没想到永安长公主会请你来,她平日里不太请客,偶尔请也是为了还席,请的大多是自家人和熟悉的命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