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原来如此,衙内脸嫩,想必是不好意思开口,既如此此事包在我身上,她如今日子过得艰难,若是能找到衙内这般归宿,已是十分好了,哪有不肯的?”
他大喜,连忙许了许多媒人钱给林谦,满怀希望等着林谦去说和。
隔了几日林谦满脸晦气地来,见着他就摇头:“不成,这女人软硬不吃,我是一片好心,把衙内说得又是年轻后生,长得貌如潘安,面如傅粉,如今又掌着兵,前程大好,又肯出彩礼,又愿意待她好,若是不愿意和大妇住,便置一套园子单独住着,又自在,又无长辈服侍,不知多么美,她却把我这一番美意做成恶意,骂得我狗血淋头,依我说这女人性子刚强,衙内若是觉得她生得美,也已经过了三十,美不了几年了,若说做饭做得好的,这京里哪里寻不来好厨子?何苦受这窝囊气,不若丢开手去。”
他心里十分失落,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去。
转眼几年过去,他只是日日去她饭馆吃饭,却再也不提纳她为妾的事,他只觉得这样也罢了,暗自照拂着不让恶客滋扰,让她安安分分地开馆子。
渐渐他手下的人都知道他心慕一个饭馆娘子,不免偶尔打趣,他一贯不会说话,只是叫他们不要开玩笑,连妻子都听到风声,劝他纳回来,她一定与她姐妹相处,好好侍奉夫君。他只是摇头让他们不要再说。
他手下却有位积年老吏与他说话:“衙内既然如此丢不开手,要纳她也容易,访其笔迹,造一张借券,写上二三百两银子,明日送到京兆尹,叫他追办,必然将她捉去押在刑房,她妇人怕过堂,只消化费些银子,吓吓她,再央媒婆去说合,或设计骗她来家,便好与她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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