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我却能造福辖地百姓,来日辅佐官家,惠民济世,未必就不如他一介武夫了。”
宝如心里想着事,也没计较许宁这仿佛含酸的语气,一边道:“我们这次往西一路行来,路上见到那些难民流离失所,哀嚎遍野,好不可怜,其实那些宝藏若是用来行侠仗义,只怕倒是真的能实实在在花在穷人身上,上交朝廷,呵呵,中间不知道要吃多少层。”
许宁叹道:“我们都是朝廷官员,凡事都要步步小心,如今却是不好随意仗义疏财了,一不小心便要担个收买人心,私赈冒赈的名头。你道我为何求着外放,这几年官家必定都是在京里收拢自己得用的人,那些老臣子自成派系,他若要成一番事业,定要有自己的人手,且只能往年轻里头挑,我却最好不要往里头搅合,以免将来牵扯不清,抽身不能。”
宝如抿着嘴笑:“这会儿却又怕抽身不了了?不宁死酬君恩了?”
许宁摇头:“为国为民我无愧于心,为臣为官我也恪尽职守,对不起谁我都没有对不起官家。”
宝如点头:“为父为夫,你又如何?”
许宁一塞,双眸漆黑看向宝如,哑声道:“我试着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