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我十二岁时家中生变,猝然失去父母亲人,后来浪迹江湖,尝遍人情冷暖,更是知道你一个单身女子,守门立户的不容易。”
卢娘子脸上发热,眼圈却忽然一热,若不是父亲多少有些同年座师照拂,她一个孤女带着弟弟,早就不知被欺负到哪里去了,这几年她小心翼翼周全,不肯将就不肯苟且,多少深夜扪心自问几乎要放弃却仍是咬着牙根硬挺过来,如今听到这一句话,几乎要落下泪来,她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希望有个人披荆斩棘而来,救她于水火之中,和爹娘一样,叫自己一声“阿鲤!”,而她终于能撒一次娇,诉一次苦,尽情的哭一次。
裴瑄却道:“我也想和卢娘子说说我家从前的事,不知卢娘子可有耐心一听?”
卢娘子点了点头,裴瑄道:“我爹是个开镖局的,身上有些祖传的武艺,性如烈火,好打抱不平,因着身上有着武艺,手下又有一班镖师,一般人也不敢和他做对,在家乡也算得上说得上话的人家,便是当地官府也要敬上三分。我是长子,深得他宠爱,从小就亲自教我武艺,六岁扎马步,七岁开拳脚,埋桩柱,大一些便日日带着我跑马射箭,耍拳弄棍。他好交天下英雄,因此家里时常有人来访,又因为讲个义气,虽然很少亲自押镖,却时常要出门去替人排忧解难,或是替人去居中调解。”
“我娘是家中独女,本得娇宠,嫁到我家便时时为我爹生气,因他撒漫使钱,又多不管家,但凡有个亲友来求说有难处,他便慷慨解囊,为着这事,家中也不知吵过多少架,从我懂事起我爹娘就没有哪一日不生闲气的。直到我十五岁那一年,因为娘又因为我爹又去替朋友出头的事生气吵架,我怕回家见我娘生气,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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