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问道:“你笑什么?”
许宁道:“俗话说好良言劝不了该死的鬼,只怕那宋晓菡反觉得你嫉妒她得了好姻缘,从中离间破坏呢。”
宝如先是有些不以为然:“我又不想和她做什么好朋友,不过此事因我而起,尽了心便问心无愧了。”
许宁呵呵了一声,宝如有些恼羞成怒:“你这又是笑什么,觉得我虚伪?”
许宁忍俊不禁地描补:“也不是,愿吾妻始终如此心底无垢。”
宝如有些尴尬:“送信去吧。”
晚间许宁才回了来,道是已将信送到,第二天裴大郎却是巴巴地赶过来了,带着唐远,提了一篮子时鲜果子来,原来是听说了宝如生病,回来看她的。
宝如十分惊讶道:“你那差使能随意进出么?”
裴大郎笑道:“挺好的啊,可以随意进出的,就是离城里有点远,吃穿都好,每个月还有月钱,就是做教头,挺受人尊敬的,日子蛮好过。”一边又说一些军营里头的事情,以及端午那日赛龙舟的趣事。
一旁唐远十分羡慕神往道:“什么时候我也能进去呢?”
裴大郎道:“我教你的拳法,你多练练,个子一定要长高,再过两年应该就可以了,说是要七尺以上,其实我看了后来选下来的,大多是八尺的,而且身子也要极为机灵才好。”
宝如有些不喜欢唐远走上和前世一样当兵的道路,忍不住道:“跟着你姐夫不好么?为什么要去当兵?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的,若是剿匪啊有战乱啊,都要站在最前头,太危险了。”
唐远道:“这些事不总要有人做的么?大家都不从军,那谁来剿匪谁来报国呢。想要建功立业,总要拿血汗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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